在对“政经系统何以失序、失败”的研究中,学者们梳理出了一个庞大的“陷阱”图谱,广泛地分散在发展经济学、货币理论、制度经济学和国际政治经济学的不同分支中。
然而,“陷阱”的残酷在于:它不是外力强加的囚笼,而是理性人共同制造的困局。殊不知,经典的十大陷阱正进入三类分化:
第一类,马尔萨斯陷阱、比较优势陷阱、贫困陷阱已被彻底颠覆。马尔萨斯陷阱(即人口不能超出相应的农业发展水平,多增加的人口总是要以某种方式被消灭掉)忽视技术创新的潜力。比较优势陷阱(即发展中国家完全按比较优势参与国际分工,短期获益,长期则低端锁定)与贫困陷阱(即贫困国家或地区存在恶性循环机制,低收入—低储蓄—低投资—低生产率—更低收入)则小觑国际贸易、交易模式迭代。
第二类,中等收入陷阱、流动性陷阱正处在内涵迭代中。其中,中等收入陷阱正被广泛的经济横盘改写。如今增长乏力、经济横盘现象在各经济体泛起。那些自诩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发达经济体概莫能外。
流动性陷阱(即当名义利率降至极低水平时,无论央行增加多少货币供应,人们都宁愿持有现金而不愿消费或投资,货币政策失效)的桎梏正被数字货币消解。数字货币拓宽负利率的政策空间。
第三类,五种陷阱正在政治舞台上集中应验。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普遍出现塔西佗陷阱(即政府的公信力危机)和卢梭陷阱(即集团利益绑架公共利益)。政治门阀、军工集团愈发赤裸地上演权力变现游戏。国际上出现霍布斯丛林陷阱(即个体与群体的不信任让暴力成为生存的唯一手段),“政治正确”开始退场,人类社会如同一个弱肉强食的原始丛林,“实力是世界政治通行证”。
十大陷阱为何进入分化?
十大经典陷阱的背后逻辑是什么?
中国何以跳出陷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