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去哪了？”这句话，这两年几乎成了经济学界的口头禅。

9月末的数据一公布，很多人愣住了：M1余额116.76万亿元，同比仅涨3.2%；M2余额359.63万亿元，涨7.2%。两者相差4个百分点。

在传统意义上，由于M1反映现实购买力，通常被认为是经济的“晴雨表”，而M2增速维持相对高位、M1增速偏低的M2-M1“剪刀差”现象或暗示经济活力下降。

社会上的一些观点认为，M2向M1转化的路径似乎已被掐断，货币有停转、空转之嫌。

那么，发出来的那么多钱藏到哪儿去了？

一方面，钱在搬家。前三季度住户贷款减少1.03万亿元，去年同期还是增加1.1万亿元。前三季度，住户存款增加9.39万亿元。

另一方面，经济开始变“慢”。慢在哪里？

第一，房地产这条传送带减速了。过去居民买房，存款从住户端流向房企，变成企业活期存款，M1容易被抬起来；存量市场调整期，这条路径自然变窄。

第二，企业还在“保命”，不大敢“扩张”。2026年9月中国中小企业发展指数仍为89.1，低于100的景气临界线。 

资金链紧的时候，利率再低，企业也可能选择先还账、先囤现金，而不是先上项目。

第三，银行的处境更微妙。5月末3个月期国股银票转贴现利率一度跌到0.5%，1个月期逼近零。企业不借钱扩产，银行为冲规模只能抢票据。

对此，福卡智库首席经学家王德培老师新著《金融新坐标》中指出，当前银行的传导机制对企业流动性需求的支持愈发乏力，这主要是因为商业银行的传统业务聚焦存贷款。然而，银行难以通过其他机制缓解企业流动性问题，凸显出银行在经济转型、时代切换中定位的日渐迷失。

无论如何，中国当前的金融体系面临着一个严峻的现实，那就是当下社会资本流通渠道的活力已经渐趋滞缓，难以满足大量企业的融资需求，社会融资体系正亟需一场大的变革，以此走出眼前的困局。